诗瓦妮放大谷歌街景图,看着那栋红砖建筑,想象着那个女人穿着丝袜在家里走来走去的样子,想象着罗翰失去她的管控后可能被引诱、踏进那扇门,可能上那张床……
她的婚姻状况:离异,无子女。
离婚原因不明,但财产分割很干净。
她的社交媒体几乎不用,但诗瓦妮找到了一张十年前的照片:卡特和前任丈夫在希腊圣托里尼,两人穿着白色衣服,对着夕阳微笑。
一个离异无子的四十多岁女人,住着大房子,拿着高薪,却把爪子伸向一个十五岁的男孩。
诗瓦妮的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血印。
“你想要我的儿子。”她低声说,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响,“但他是我的。从他在我体内孕育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的。我承受了十四小时的阵痛,流了800毫升的血——我用血和肉创造了这个生命,你凭什么碰他?”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罗翰学校几天前发来的通知:本周五举行秋季运动会,家长可自愿参加。
诗瓦妮盯着那条信息,褐色的眼睛慢慢眯起。
周五的天空是罕见的伦敦蓝,没有雾,没有云,阳光直射下来,让南湾高中操场上的一切都显得过于清晰、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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