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这不是简单的害羞或治疗后的不适。
这是一种参与了共谋、分享了秘密后的心虚与逃避。
诗瓦妮不再追问。
多年在商场与异国文化中周旋的经验告诉她,此刻在卡特医生这个可能的“对手”面前,她问不出任何真实。
她必须维持表面的平静,维持这基于“治疗效果”和“高昂费用”的脆弱信任堡垒,不能打草惊蛇。
“谢谢您,卡特医生。”
诗瓦妮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带着优雅距离感的礼貌,但其下的冰冷与审视,只有她自己知晓,如同冰层下汹涌的暗流。
“两天后同一时间。”
“当然。”
卡特医生点头,湛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完美地掩去了方才诊室内所有的狂乱、失态与虚脱。
她此刻的平静,在诗瓦妮眼中,更像是一种高超的、令人齿冷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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