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女人脸颊潮红未退,像醉酒般酡红。

        金色的长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

        眼妆被泪水晕开,在眼眶周围形成黑色的污渍,让她看起来疲惫又糜烂。

        瞳孔依旧有些放大,眼神涣散,深处残留着一丝狂乱后的余烬和未能如愿被巨根填满的空虚。

        嘴唇红肿湿润,口红被蹭花,嘴角还沾着凌乱的口水、精液的混合痕迹。

        丝袜上、衬衫上、手上斑斑点点的白浊和深色湿痕,像某种堕落的圣痕,宣告着刚才那场疯狂的、超越医患关系的淫堕。

        她的眼睛亮得异常,那是一种被三次高潮——潮吹、失禁彻底满足,又陷入更深层饥渴——未被插入、未被彻底填满的、空虚而执拗的亮光。

        高跟鞋里被玷污的黏滑感觉让她莫名兴奋,但也产生了一种深层的、道德上的不安和羞耻——但一想到她已经在这个男孩面前失禁了,最羞耻不堪的模样都被他看过了,反而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

        底线已经突破,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她是个医生,四十三岁,事业有成,社会地位崇高的女强人。

        而现在,她穿着被未成年患者精液和尿液弄脏的丝袜和鞋子,在诊室里对着镜子回味刚刚那场近乎公开的、相互手淫并连续高潮潮吹失禁的过激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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