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感到手背上温热,是她的泪水滴落。
“哭什么?只是教你写字?又没有罚你。”谢寒看着她脆弱无助的样子,心中一软。
“风迷了眼,奴该死,奴此生不想再写字,求主人责罚。”说完跪倒在他脚下。
窗户紧闭,哪里来的风?罢了,起码她此刻应该没有害他之心,稍微放下戒心。
“既然手不想写,那不如换个地方写。”谢寒打破僵局。
沈婉好奇的抬头,换个地方?
“趴桌子上去。”踢了踢她的屁股。
谢寒重新从笔筒里挑了根毛笔,拔出她小穴的玉势,顺势塞到她嘴里,让她舔干净骚水。
小穴里的淫水湿了一大片宣纸,她简直不敢睁眼看,只见谢寒将毛笔猛的插入她湿润的穴里,毛刺剐蹭着穴肉,根本缓解不了里面的骚痒,她不由得扭动身子,想让笔杆插的更深。
“骚货,一根笔都能把你操烂,夹紧了。”毛笔吸满了淫水蘸上墨汁,重新插入她的骚穴。
沈婉嘴里含着玉势,口水挂在胸前,穴里插着一根毛笔,样子简直淫荡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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