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谢寒想着把她当做狗一样的养着其实也不错,只是不知道这条狗以后会不会咬主人?

        沈婉又去洗漱了全身,让人绾了一个妇人的发髻,穿上奴妻特质的单裙,单裙里乳夹,玉势,贞操带一样也不落下,当然她是没有资格穿鞋的,仍然是赤着一双玉足。

        因为是在府里没有外人,也就没有戴面纱,若是出门还要戴上一层面纱,不能让人看见她的脸。

        她随着谢寒来到老夫人的院子请安,其实谢府她很熟,但她还是装作第一次来的样子,规规矩矩的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早上两人耽误了些时间,这会子来请安已经有些迟了,有些不合规矩。

        谢老夫人正坐在主位,见他们进来了,也没有责怪,反而说他们新婚第一夜起迟一点也无妨,毕竟都是年轻人。

        沈婉抬头望了一眼谢老夫人,还是如前世一般温和,丝毫没有架子,自己却害的她老人家因丧子之痛气急而亡,不由得更加愧疚。

        “还不快去敬茶。”谢寒见她楞着站在原地,以为她还和前世一样,不敬婆母。

        沈婉跪在地上磕了头,接过茶杯,双手奉上,“婉奴给…”她不知道是不是要随谢寒一般喊母亲,毕竟自己的身份是奴妻。

        谢老夫人看出了她的窘境,笑着接过茶杯,“随寒儿一同喊母亲就好,到我这里不用拘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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