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掰住她两条大腿,用力往两边分开。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软了。
两条腿被我掰成M形,膝盖几乎贴到床板,阴部完全暴露在晨光里。
昨晚被我干得有些外翻的阴唇还泛着水光,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白浊缓缓往外淌,挂在阴毛上,像断了线的珍珠。
我喉结滚动,低声问:“妈,昨晚射进去的,还在往外流呢。”
她猛地咬住下唇,声音发抖:“……闭嘴……不要说这么下流的话……”
“下流?”我低笑,把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磨蹭,“妈你昨晚叫得可比这骚多了。”
她浑身剧颤,双手揪住枕头,指节发白。
“郑凯……轻点……我那里还疼……”
“疼才好。”我腰往前一沉。
龟头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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