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说呢,其实……”智理刻意拉长了语调,以便使得那种若即若离、若隐若现的痒感,更多折磨芙蕾雅一会,如果不给她一个难忘的教训的话,恐怕,她以后还会这样来折腾自己吧……“我很喜欢你现在的表情哦?”
“变态——呜呀!!!!!!!”
突然增大的瘙痒,好像一柄利剑一样,刺穿了芙蕾雅的心智。
哀嚎了足足有一分钟后,已经香汗淋漓的她,才终于在捆住她的椅子上瘫软下来,随后,眼泪汪汪地看向了智理,半是哀怨,半是哀求。
她感觉到一壶开水从自己的尿道里浇了出来,随后,连求饶或悔过的机会都没有,就因为身体生理性的憋尿尝试,而因为淫肉的相互挤压,将自己飙到了高潮。
“呜……呜……呜……呃……”
在最后一声不甘心的呻吟之后,芙蕾雅的意识消失了。嘛,经历了这样大的耻辱,很难再保持良好的心态啦。
智理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抽出几张纸巾,走到芙蕾雅身旁,将她沉甸甸的身体扛起,暂时安置在了沙发上,随后,擦拭起了被她滋出的尿液浸染的椅面。
芙蕾雅这家伙,就算这种时候,都要给自己添点堵啊……真是坏家伙……
但是,智理相当清楚,自己的心中升起的感情,绝不是厌恶与反感,看起来,也大概率不是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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