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张庸问。
李岩把缸子放下,瓷底碰在木桌上,一声轻响。“他们在出租屋做爱时,我去偷听,听到的。”
张庸盯着他。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李岩扯了扯嘴角,“我没觉得你有多高尚,我有多龌龊。”他拿起酒瓶,给自己又添了点,“就在他们出发去深圳的前两天,他们做了三次,然后讨论怎么装修他们的新家。”
窗外有野猫厮打,尖利的叫声划破夜空。
张庸慢慢端起缸子,又喝了一口。这次没皱眉头。
张庸盯着酒杯里的倒影。“把圆圆的文胸和内裤还回去。”
李岩挑了下眉,没动。
“别打草惊蛇。”张庸补了一句,声音不高。
李岩笑了,“听这语气,你是有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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