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有什么用?”李岩声音很冷,“有种去找他。”
张庸喘着粗气,手臂被钳住,动弹不得。李岩的脸近在咫尺,气息喷在他脸上,带
着烟味和一种疯狂的兴奋。
“放开。”张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就受不了了?”李岩非但没放,反而咧
嘴笑了,那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扭曲得骇
人,“你这可怜的懦夫,你以为你不看、不
听,事情就不存在吗?”
他猛地将张庸往后一搡。张庸踉跄着撞在
铁皮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旧风扇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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