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成冷声道:「你懂什麽?她是沈家nV儿,享了沈家的福,就该替沈家分忧。」
影片到这里,助理按不住脾气,低声骂了一句。
沈梨棠却只是慢慢松开手。
她掌心被指甲掐出了月牙形的痕。
她一直以为今天最难堪的事,是新郎逃婚。
现在才知道,不是。
最难堪的是,她穿上婚纱那一刻,她的父亲已经准备好把她推进婚姻,再顺手拿走她最後一点退路。
那套房是外婆留给她的。
外婆过世前握着她的手说:「梨棠,nV孩子要有一个自己的地方。哪天委屈了,你还能回去睡一觉。」
原来连那个地方,他们也想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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