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的泪水决堤般涌出。
再次体会这种被强行中断的绝望,比刚才的折磨更让她崩溃。
在车内,她曾领略过那种极致绽放后的余韵,而此刻,她的身体叫嚣着渴求更多,每一寸神经都在渴望那致命的最后一推。
闻承宴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满脸通红、泪眼婆娑的模样,将这个几乎瘫软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女孩温柔地捞进怀里。
他那件昂贵的白衬衫很快被她的泪水濡湿,温热的触感贴在他紧绷的胸膛上。
他有节奏地拍抚着她赤裸、战栗的脊背,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足以安抚灵魂的沉稳。
云婉揪着他的衬衫领口,像是在深海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哭得一颤一颤:“想要……求求…先生……好难受……”
闻承宴任由她在怀里抽泣,直到她的呼吸逐渐平稳,才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但他依然用一种极具保护欲的姿态圈禁着她。
“不给你,是因为要教你最后一项规矩。”
他抬手,指腹怜悯地抹掉她眼角的湿意,“第三点,奖赏与管教的绝对解释权。”
“在我的规则里,让你高潮是奖赏,但我有权利决定什么时候停下来。你不能因为身体的渴望就向我索取,更不能因为难受就试图逾越。婉婉,你要信任我所有的决定。无论是给你极致的欢愉,还是让你忍受无尽的空虚,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全盘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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