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脚,踢了踢尸体旁边的地砖,想确认有没有藏了什么设备,却只是弄得那双高跟鞋的鞋跟发出一声刺耳的“咯噔”,惹得她烦躁地骂了一句。
“你现在是不是很慌?”那声音又响起。这次,她能听清楚,这不是幻听,也不是录音。这是某种……术法。
“你到底是谁?”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语调已经控制不住地颤抖。
“难道是张元元身边的那个女人?不……声音不太像……”她一边自语一边摇头,额前贴着几缕因冷汗而湿透的碎发,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呵呵,你这不是猜对了吗?”那声音中带着讥讽,“还是说,你打心底里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
“失败?”她猛地直起身,肩膀一晃差点又栽下去,只能一手撑着墙,一手扶着腹部,呼吸不匀地说道:“你以为这种雕虫小技就能动摇我?”
可她越是说得咬牙切齿,就越显得底气不足。
那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从空气中渗出似的,无法捉摸,令她焦躁难安。
她一边强撑镇定发送信息,调动更多人手搜查,一边不停地掐自己的掌心。
她不知道是想保持清醒,还是想用痛感来压住越来越真实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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