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舌头如此细腻舔弄耳朵的同时,昔涟那撸动着肉棒的小手也没有丝毫的停顿。

        原本只是轻按压住肉棒像是抚摸的力道在此刻变得用力了不少,整只手掌也是完全贴合在了肉棒上,虽然在隔着一层层发丝使得根本没有让被包裹住的肉棒真正被撸动起来,但是抓住肉棒的力量一上一下的感觉让天元真的觉得是在被撸动着。

        当然,最让天元感觉爽到不行的,是周围行人们那些羡慕到不行的目光。

        “主人有在好好一遍感受着人家的侍奉,一边把周围那些行人羡慕到不行的目光当做配菜来使用呢?~~嗯啾?~~真不愧是主人,这可是只有您才能够享受到,其他人一辈子不管怎么努力都做不到的事情哦?~~咧喽咧喽?~~像【品尝昔涟小姐的主动性爱侍奉】这般奢侈到连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主人可以随便品尝到发腻呢嗯啾?~~”

        如同为了更加卖力的刺激天元一般昔涟此刻卖力的献媚着,想要用甜蜜的言语衬托现在的他到底有多么的优越。

        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是生理正常的雄性光是能够享受到普通人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的高等级尤物就会感受到优越到不行,至于像昔涟这样世间少有的极品尤物更是光是站在她的身边就会有一种无法抑制的优越感,就更别说真能够和她做爱了。

        就是为了能够这样光明正大的在大众面前享用昔涟,天元才会将【昔涟是自己的肉便器飞机杯,所以不管什么时候和她性爱都没有任何问题】修改了整个翁法罗斯的设定。

        “嗯啾?~~嗯啾?~~主人的耳朵,好喜欢这样一边给主人撸一边给您舔耳献媚的感觉,只有这样人家才觉得自己是个完美的自动侍奉人肉飞机杯呢?~~咧喽咧喽?~~喜欢?~~好喜欢主人?~~人家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主人将我变成您的专属飞机杯,之所以这幅全身上下完美到恰到好处,气质也是培育到最适合被践踏的优雅浪漫模样,都是为了能够吸引到主人来把人家变成您的东西?~~嗯啾?~~好像要更加用力的抱紧主人?~~”

        随着昔涟搅动的舌头愈发用力,显然她已经进入到了宛如舌吻时的发骚状态,软糯的雌躯更加紧密的贴住天元不止,原本只是揽住天元腰间的小手也是逐渐向下移去。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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