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羲龄决定将上个月为祝贺新帝诞辰用过的磁吸悬浮花球重新拼起来。
花球由二十三种名贵花材,正好寓意新帝二十三岁。
听说这位异国王子比新帝年长两三岁,加上是异国来宾,花材还须有所取舍。
她逛遍三层花架,精挑细选,终于将大团花球扎得焕然一新,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坐升降机回到地面。
花球挤满仅供两人并肩而立的羊肠小径,就要与两旁伸展出的枝叶打架,羲龄将挡住视线的花球缓缓放低,看见小径岔路的另一边,来了位似曾相识的看花客。
黑色的微卷长发半披于后背,以一支紫檀发簪松散束着,珠光墨绿色的曳地长袍随步伐荡然摇晃,质地看起来柔软垂坠。
姿影与兄长玄黎少年时的模样逐渐相合,模糊的记忆重新清晰起来。
如今战事频仍,身为帝国禁卫舰队的实际指挥官,玄黎少帅在功勋水涨船高的同时,也同郁台一般深陷于权力的旋涡。
羲龄已经很久没见过哥哥未着戎装的打扮。
小玉哥哥。
玄黎是上古美玉之名,所以羲龄私下就称呼他为“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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