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宜……
羲龄不安地攥紧手。
郁台在身侧坐下,并无言语,不过垂手拢起垂落颊边的齐切刘海,徒手探她的体温。
手间是酷似雪景的余香。
她睁开习惯黑暗的双眼,就见他清冷的银色长发倾坠,似有若无地泛着柔和的雾晕。
他转头向她,深密的睫羽低垂,金色瞳仁也在淡淡的光华里浸染暧昧不明的湿意。
她捉弄般去摘他的眼镜,却教他毫无防备摔落了荧灯,像冰蓝色的水滴掉在二人之间,映成模糊的心形。
他越过水来亲吻她。
温凉。
恰到好处是他的温度,携来一片夹缠回忆的清醒梦。
她反过去覆着他,手指自锁骨画至腹间,行云流水地蜕去朝会的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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