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至少得占用摄政王一到两天的时间,而郁台一个月真正的休假最多只有一天,这会导致他连续一个季度几乎处在连轴转的状态。太辛苦了。
羲龄垂眸看着,脸上不自知地浮现笑容。郁台便好奇问:“在看什么?”
“一个纪录片企划,想拍你一天的日常。”
“哦?”郁台眼睛亮了,似乎也很感兴趣。
她将屏幕递给他同看。郁台边看边问:“这是已经确定的拍摄详案吗?”
羲龄为他独特的称呼暗暗地笑,又配合他说:“草拟案,可以改。本来就是拍你,还不许你按照自己的想法拍吗?”
“我们一起去吧。”郁台提议,“下月中可以。月初政府部门重整,新部门成立以后,事情就会变少。”
然后,两人凑在一块,一言一语商讨着脚本,格外融洽。
纪录片原定就是她们一起拍。
组织那边也考虑到摄政王政务繁忙,就算答应拍摄也不会拍得太多,有意增加羲龄的出镜。
而郁台的删改,除却去掉部分他认为不宜谈论的实际政治问题,几乎就是把妻子一个人的镜头改成她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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