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那双还要微微发抖的掌心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就像是一只遇到了危险就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只要挡住脸,只要不看到周围,不看到指挥官的表情,那现在的她就不是那个受人敬仰的枢机主教,而只是一个在这里发情、求操的无名荡妇。

        ?“你看……我捂住了??????……”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快点……趁现在……没人??????……”

        ?一边说着她一边主动地、缓慢地转过身去。

        ?面对着那根冰冷坚硬的路灯杆,她微微弯下腰,双手虽然捂着脸但手肘却抵在灯杆上作为支撑。

        ?然后那两条一直紧紧夹着的大腿终于在路灯那惨白的光晕下缓缓地、认命般地向两边张开了。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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