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停下,必须为家族赚到更多资金,度过这无底的深渊。
她恨这交易的污秽,恨自己竟在镜前为他打扮得如此性感,可又告诉自己:
这是必要的牺牲,仅此而已。
她甚至没有收到请柬。
那是拉德福德对她的羞辱?或是某种恶趣味的考验……
让她像乞怜的情妇般求人带入。
她方才在宅邸外,求着一位同路的贵妇带她进来,对方打量她性感的胸衣与高开叉长裙,眸中闪过暧昧的了然,低笑:
“哦?年轻真好。”
槲寄生脸颊烧红,几乎羞耻地扭头就跑。
社交本就生涩的她,何曾受过这般直白的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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