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剥掉了所有伪装——母亲与儿子的标签、道德的铁链、社会的监视目光。

        它让我们赤裸相对,只剩最原始的肉体、最赤诚的欲望、最纯粹的占有与被占有。

        我的身体,从你五岁那年午睡时不小心滑进我身体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为你准备了。

        那小小的、软软的一截,带着孩子独有的温度和干净,第一次真正进入我。

        那不是意外,那是命运的第一次低语:你注定要成为我的男人。

        这些年,我用你的内裤蒙脸,用你的小手拳交自己,用你的铅笔塞进屁眼,用你的泳裤骑到高潮……每一次,我都在偷偷练习如何彻底属于你。

        我害怕被发现,却又渴望被发现;我痛恨自己的下贱,却又因为这份下贱而幸福得发抖。

        而现在,当你不带套地进入我,当你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击亲生母亲的子宫口,当我能清晰感觉到你一波波射进最深处,把我填满、标记、玷污——那种刺激,是任何其他性爱都无法比拟的。

        没有橡胶的阻隔,没有一丝距离,只有肉棒对肉壁、精液对子宫的直接碰撞。

        那是彻底的、无条件的交付。

        那一刻,我不是母亲,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容器,你的婊子,你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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