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会要求他像当初给戴璐璐拍照那样,记录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的“光影”
和“角度”,甚至在做爱时也坚持让他拿着相机,记录下她因为极致快感而失控、迷乱的“迷人”的瞬间。
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锐,也更加坦诚。
她不再羞于表达自己的任何感受,会异常清晰地告诉他哪里让她舒服到极致,哪里又让她感到不适甚至疼痛;会直接地说出她此刻最强烈的渴望,也会毫不犹豫地、温柔但坚定地拒绝任何她不想要的前戏。
这种坦诚,有时让顾初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被信任感,但更多的时候,却让他感到一种因为失去了掌控而产生的奇怪感觉,以及对她欲望强度和不断向下试探边界的隐秘而罪恶的兴奋。
这种复杂的感觉,在一个周末的早上、他们公寓那扇视野开阔、正对着楼下繁华街道的巨大落地窗前,达到了一个有些危险的高峰。
那天阳光明媚,程甜刚刚洗漱完毕,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了一件顾初的白色衬衫,衬衫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几颗,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颈部和锁骨肌肤。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准备早餐,而是赤着脚,走到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没有拉开全部的窗帘,只是将厚重的遮光帘拉开了一道约半米宽的缝隙,然后,姿态闲适地趴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微微俯身,凝视着楼下街道上如同蚂蚁般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川流不息的车流。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柔和地洒在她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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