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成了压垮许焰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再也忍不住,张开手臂死死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窝,终于哭出声来……
不是压抑的啜泣,不是委屈的呜咽。
是嚎啕大哭,像那年,他被李璨从母亲冰冷的尸体旁抱进怀里时那样,撕心裂肺地、毫无保留地大哭。
把十八岁这十年间所有压抑的恐惧、无助、依赖、渴望,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又炽热的感情,全部哭出来。
李璨紧紧抱着他,手臂收得那么紧,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像十六岁那年一样,把他搂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发顶,轻声说: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带着某种古老的、母性的力量。
“哭吧,哭完了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