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一时担心她是不是后悔不想玩了,一时又疑心她是不是早就瞒着我跟那人发生了关系。

        每当夏芸加班晚归,我都像丢了魂似的坐在客厅灯也不开,死死盯着门锁。

        我会忍不住幻想她此时正坐在谁的副驾驶上,或者在哪个高档写字楼的休息室里,被那个“好哥哥”按在墙角,肆意揉搓她纤细的腰肢。

        直到一个周三的晚上,我心里的那股火彻底压不住了。

        夏芸说新设备到货,要在工地上守着调试,可能要忙到凌晨。

        我坐在会所的办公室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个李一凡不就是卖设备的供应商吗?

        他会不会也在?

        坐立不安的在办公室里来回转了好几圈,我最终决定打给小雅试探一下,却被告知她今天休假,还是夏芸批的。

        我再也坐不住了,抓起车钥匙就冲下了楼,发了疯似的开车跑去工地。

        我把车停在黑漆漆的阴影里,像个猥琐的跟踪狂,死死盯着办公室里亮着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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