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在酒桌上游刃有余,端着酒杯跟这个碰一下,跟那个说几句场面话,该笑的时候笑,该敬的时候敬,滴水不漏。

        我主要负责挡酒。那些老板带来的跟班轮番上来敬,我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到最后脑子已经开始发懵。

        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燕姐扶着摇摇晃晃的我走出酒楼,招了辆出租车。

        刚进车里我就倒在后排睡着了,等我再有点意识的时候我们已经下了车,燕姐正扶着我往楼上走。

        我跟夏芸的出租屋是没有电梯的,她架着我一步一步往上爬,累得直喘。

        夏芸还没回来。我摸出钥匙,捅了半天没捅进去。

        燕姐抢过去开了门,把我扶进屋,扔在沙发上。

        “躺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转身去厨房。

        我躺在沙发上,脑子还晕着,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