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人家的产业,我算哪根葱,还想一言而决?

        但那种感觉就是挥之不去。

        又过了几天,有天下午几个部门经理拿着方案来请示工作。

        或许是习惯使然,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坐在主位旁边的我,等着我拿主意。

        我刚要开口分析利弊,燕姐却淡淡地插了一句:“这个方案风险太大,先放一放,重新做。”

        那几个经理立刻转向燕姐,点头哈腰地称是,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那一刻,我看着燕姐在文件上行云流水地签字,听着她从容不迫地发号施令,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而危险的念头:如果我能彻底征服眼前这个女人,让她在我身下臣服,是不是就能重新找回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是不是就能证明,我张闯不仅仅是一个听话的副手,而是一个能驾驭她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我盯着燕姐低头时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后颈,脑海里竟然浮现出去年元旦时她在我怀里喘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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