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有些压抑。

        燕姐靠在副驾驶,歪着头盯着窗外,半晌没说话。我问她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她只说没事。

        问起郴城的情况,她也只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还行。

        这种态度的转变让我额头微微冒汗。

        我太清楚现在自己得到的一切都来自于谁,更害怕这是某种自己即将失宠的信号,不由迫切地想打破这种死寂,想找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姐,刚才来接你之前,我顺手把四川帮的混混给打发了。”我放慢车速,把刚才在厂门口对峙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那帮孙子想趁你不在捞油水,被我带人直接给顶了回去。王厂长说,这次要不是我压得住场,厂子里这批货肯定要耽误工期。”

        听我报完功,燕姐终于转过脸,摘下墨镜打量了我一番。

        沉默了阵,她才舒展了眉头,轻声笑道:“可以啊小闯,现在办事越来越有章法了,没白费林叔和我对你的栽培。”

        听到这声夸奖,我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一股虚荣和燥热瞬间蹿了上来。

        我有些得意忘形,大着胆子顺杆爬:

        “那也是姐教得好。不过姐,既然我表现还行……咱们说好的那个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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