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看着呢……”我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想拍拍她的背,却被她一把按住手,按在我后腰那处还贴着纱布的地方。

        “还疼吗?”她的声音闷闷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纱布边缘。

        “早不疼了。”

        “那你……还生我的气吗?”她又问,睫毛忽闪忽闪的,像只做错事等待被原谅的小猫咪。

        心里哪怕还有一点残存的别扭,也都被她这句软乎乎的话戳碎了。我叹了口气,收紧胳膊把她搂得更紧:“傻丫头,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要是还有哪儿不顺气,你告诉我呀,”她踮起脚,在我下巴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我一点点帮你捋顺。”

        周围有人吹了声口哨,我耳根发烫,赶紧拉着她往车站外走。

        都说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杀手锏,可对我来说,夏芸的一磨二泡三撒娇才是最难抵挡的温柔一刀。

        回家路上她一直紧紧搂着我的胳膊,生怕我跑了似的。我怀疑要不是顾忌我腰上的伤,她能直接学树袋熊挂我身上。

        到家时天刚擦黑。我放下行李钻进厨房,夏芸则抱着脸盆跑去浴室洗澡。

        从行李箱里掏出母亲腌的腊肉,切了薄薄的几片,准备炒个蒜薹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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