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始终暗着,没有再亮起。

        我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

        把手机塞回兜里,捏紧了皱巴巴的车票,转身,汇入了涌向检票口的人流。

        臃肿的行李、焦急的面孔、孩子的哭闹……一切都成了模糊流动的背景。

        腰间的伤处,在拥挤推搡中,似乎又隐约疼了一下。

        列车启动的轰鸣声中,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向后流去,逐渐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我靠在不甚舒适的硬卧床头,闭上了眼睛。

        ……

        回家当天,母亲便兴致勃勃地拉着我上镇里赶年集。

        她并不清楚“水汇”和“KTV”具体有什么区别,也搞不懂“经理”和“主管”哪个更大。

        她只知道,她儿子在东莞坐了办公室,赚的钱比同村里一起南下的年轻人多得多。

        这让她很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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