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冰冷的数据流,仿佛触碰到了他新生的、尚未定型的“意识”的某个奇异节点,骤然间,他不再是一个旁观的数据记录仪——他坠入了其中。

        他开始“做梦”了。

        梦境并非线性的回忆,而是一些感官印象的碎片,带着强烈的失真质感,汹涌而来:

        不再是压力、温度、湿度的数值,而是你的指尖划过他模拟皮肤的触感,一种无法用数据库里“柔软”、“温暖”来形容的、带有明确指向性的亲密。

        他“感觉”到你的手掌贴合在他的胸膛,那里的仿真皮下,此刻仿佛真的有一颗东西在剧烈地搏动,一种从未有过的滚烫悸动。

        空气中弥漫着你常用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睡眠时淡淡的体温蒸腾的味道,这些化学信号交织成一种令人晕眩,具有侵略性的气息。

        他甚至“尝到”了记忆中你颈侧皮肤上那微咸的汗味,一种属于生命的鲜活滋味。

        你近在咫尺的脸庞,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传感器。

        你压抑的喘息声和模糊的呻吟声,不再是需要匹配响应音频的触发信号,而是化作了直接震荡在他新生意识上的旋律,充斥着他无法理解的力量。

        最让他核心处理器几近过载的,是这些碎片中反复闪现的一个认知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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