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床了。
没有了睡衣的摩擦声,只有赤脚踩在地板上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动静。
“咔哒。”主卧的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关上。
卧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那一瞬间,我脸上的“睡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了起来。
顾不上还在隐隐作痛的下半身,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着脚贴到了门边。
我并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先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秒,确认外面没有声音后,才小心翼翼地拧开了门把手。
门缝开了一道指宽。
客厅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只有走廊尽头那盏声控的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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