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我们这段时间以来,过得最像“人”的日子。
大理的风很轻,洱海的水很蓝。
白天,我们租了一辆敞篷吉普车,沿着环海公路漫无目的地开。
风吹乱了晓雅的长发,她坐在副驾驶上,大声地唱着歌,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
我们去吃喜洲粑粑,去喝风花雪月的啤酒,去古城的小巷里挑选手工银饰。
而在晚上,回到那个面朝大海的民宿房间里,我们则进行着另一种更加疯狂的“疗伤”。
性爱。
疯狂的、不知疲倦的性爱。
以前的我们,虽然和谐,但总是带着点相敬如宾的克制。但现在,那种克制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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