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坦荡地回视着她,眼神里只有关切。

        几秒钟后,她紧绷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像是一个被赦免的死囚,整个人软在了我怀里。

        “信…号不好……”她慌乱地擦着眼泪,声音发颤,语无伦次,“手机……手机刚才没电了……自动关机了……我没看到……呜呜呜……老公你没事就好……我好怕你回不来……”

        她再次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哭得更大声了。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哭泣,带着深深的愧疚和庆幸,甚至还有一种侥幸。

        妈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原本紧张得有些苍白的脸上,也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她刚才一直没敢说话,直到听到我问微信的事,看到晓雅的反应,她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妈妈喃喃自语着,眼眶也红了。

        我看着这两个女人。

        一个是生我养我的母亲,一个是我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妻子。

        此刻,她们都在庆幸,庆幸这个千疮百孔的家还能维持表面的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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