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妈?晓雅多好啊,又是您的同行,还是您手底下的兵,知根知底的。”我不解地争辩。
“正因为是同行,我才更清楚!”妈妈皱着眉,保养得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护士这行有多忙你不知道?三班倒,夜班一上就是大半宿。你爸走得早,妈是为了养你没办法。你找个护士,以后家里谁顾?孩子谁带?你是想让妈这把老骨头再给你们带孩子带到进棺材吗?”
“我可以带…”
“还有!”妈妈打断了我,眼神变得有些犀利,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厌恶,“那个苏晓雅,长得太招摇了。在医院这种地方,漂亮的小护士本来就是是非窝。你看她那双眼睛,眼尾上挑,那是桃花眼,不守分!这种女孩子心容易野,你驾驭不住的。”
听到这里,当时我很生气,觉得妈妈这是职业偏见,甚至是某种更年期的嫉妒。
随后,我第一次顶撞了妈妈,态度强硬地表示非苏晓雅不娶。
“妈,我就喜欢她。如果您不同意,我们就搬出去租房住,反正证我们领定了。”
那是我第一次对妈妈说重话。
妈妈愣住了,看着我坚决的眼神,眼圈竟然红了。
那一刻,她卸下了护理部主任的威严,变回了一个害怕失去儿子的母亲。
最终,她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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