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避向右侧,左手剑诀一引,青钢剑疾刺那汉子大腿。
眼见那少年与中年汉子已拆到七十余招,剑招越来越紧,兀自未分胜败。
突然中年汉子一剑挥出,用力猛了,身子微微一晃,似欲摔跌。
西边宾客中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男子忍不住“嗤”的一声笑。
他随即知道失态,忙伸手按住了口。
便在这时,场中少年左手呼的一掌拍出,击向那汉子后心。
那汉子向前跨一步避开,手中长剑蓦地圈转,喝一声:“着!”那少年左腿已然中剑,腿下一踉跄,长剑在地下一撑,站直身子待欲再斗,那中年汉子已还剑入鞘,笑道:“褚师弟,承让,承让,伤得不厉害么?”那少年脸色苍白,咬着嘴唇道:“多谢龚师兄剑下留情。”
比到这里东宗已胜了三局,我轻笑着,看来师傅的无量剑西宗又得长居我大理皇城好一段时间了,等到下一次比武大会时不知师傅已经帮我生几个娃了,同时我没好气地踹了老哥一脚,这根大木头居然在比武到最关键的时刻笑了,到时候铁定会被人找麻烦。
果不其然,方才还笑呵呵的左子穆变脸了,语带讽刺的说道:
“我那劣徒适才以虚招跌扑步获胜,这位段世兄似乎颇不以为然。便请段世兄下场指点小徒一二如何?马五哥威震滇南,强将手下无弱兵,段世兄的手段定是挺高的。”
马五德脸一红极力否认,试图为哥哥圆场,我心中暗叫不妙,待会恐怕无法轻易收场,于是稍微往前踏半步将我哥这根大木头挡在后面,不远处的师傅见到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随即将手按在剑上,若左子穆敢乱来就要跟他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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