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儿不行…我们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哈哈哈。”

        顾不得干娘的阻拦,我直接捧着她的小嘴亲了下去,深入口腔品尝着香舌的甜美滋味,一开始干娘还不愿配合,死死的要紧牙,是在我半推半就下她才打开了一点缝隙让我进入,而阴阳合欢散的作用也发挥出来了,干娘被我挑逗着也动了情愫,开始迎合我的为所欲为,甚至主动深入我的最里,与我水乳交融的深吻着互相品茗(唾液)

        但仅仅是舌吻还远远不够呀,我还想要索取更多,我推开干娘并且站了起来将肉棒督到了她的小嘴前,肉棒顶着她的脸颊,她就是死活不张开嘴帮我口交,干娘用气音说着:

        “荣儿…现在住手…还来得及,我…我们还能做一对正常的母子。”

        或许是春药的影响,我的思维已经变得极度不理性,一心只想占有干娘的身子,所以对她说了大不敬的话:

        “啊啊啊…谁说伯父才能当你丈夫,我也能当干娘的男人呀,我哪一点比不上伯父的!!”

        我生气之下捏着干娘的鼻子,她显然是被我的态度给吓到了居然真的乖乖的张开嘴巴,我放开手将肉棒塞了进去,干娘痛苦的含着阳具,鼻水跟泪水齐发,但她还是努力的一吋吋的将肉棒吞进喉咙深处,虽然干娘口交的功力远远不如叶二娘,但她的嘴就像个吸盘一样超会吸,让龟头特别的敏感。

        干娘吃着我的鸡巴逐渐习惯了口交的感觉,我抱着她的头开始抽插,肉棒混和着唾液进进出出,感受着口腔以及食道的挤压,我的意识逐间变得飘飘然到了某个临界值,往口中用力顶进去,新鲜的精子浆冲进了干娘的胃里,她干呕着吐出腥臭精液,然后用手擦着嘴,她这辈子还没有尝过这么生猛的味道,一时间承受不了。

        还没给干娘太多反应时间,我的老二又硬了,看着她完美的屁股曲线以及打开的湿润阴户,我怎样都按耐不住内心疯狂的野兽,趴到了她的身上将肉棒塞进了女人最美妙的地方,干娘这下真的是慌了,胡乱摆动对我喝斥着:

        “荣儿,唯独这个真的不行,我们已经逾矩了,再这么下去我们的关系就要毁于一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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