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臭,几乎在瞬间就弥漫开来,迅速压过了房间里原本残留的、那淫靡的腥膻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不堪的、粪便特有的酸腐臭味。
马猛蹲在那里,身体因为释放而微微发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
那件曾经象征着柳安然身份、权力和冷艳气质的黑色西装套裙,此刻裙摆上已经堆积了一滩黄褐色粘稠的污物,白色的内衬也未能幸免,沾染了明显的痕迹。
恶臭扑鼻。
马猛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解脱,有一种破坏后的扭曲快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深沉的羞耻和狼狈。
他赶紧挪开身子,生怕再沾到。
看着那滩污秽和散发着恶臭的衣服,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稀疏的头发。
现在怎么办?
他想了想,忍着恶心,用脚将那两件沾满污物的衣服,连同旁边那些同样被体液污染过的胸罩、内裤、丝袜,全部踢拢到一起。
然后,他抓起相对干净一点的裙子上半部分,胡乱地将这一堆肮脏的布料,包裹、卷成了一团。
一个散发着恶臭内容物不堪入目的“包裹”,就这样出现在了休息室中央昂贵的地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