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来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有时候是马猛带来的、贯穿般的、直达子宫深处的颤栗;有时候是刘涛带来的、重锤敲击宫颈口般的、混合着酸胀和极乐的崩溃。
她的身体被反复填满、抽空、再填满,大量的爱液、汗水,混合着男人们射入她体内的精液,不断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得一片深色,湿滑黏腻。
两个男人,也在这具完美、紧致、热情的女体上,尽情地发泄着他们积压已久的欲望和阴暗的征服欲。
马猛射了不止一次,刘涛也同样如此。
他们贪婪地攫取着这具属于高贵女总裁的肉体,仿佛要将过去几十年的卑微、压抑,都在这一刻报复性地宣泄出来。
时间,在这场无休止的肉体狂欢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几个小时。
当马猛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虚脱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着,将他今天的第三发滚烫精液,尽数射入柳安然身体最深处,并瘫软在她身上时,这场疯狂的性爱游戏,才终于像是耗尽了所有燃料,缓缓停了下来。
三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黏腻不堪,在皮肤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
头发都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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