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终于为自己这肮脏不堪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可以立足的、逻辑自洽的支点。
就在她思绪翻腾、内心做出那个扭曲决定的时候,马猛敏锐地感觉到,身下这个女人刚刚因为咳嗽和挣扎而松下去、无力盘在他腰上的双腿,竟然又开始慢慢地、主动地收紧,重新用力地盘绕了上来!
同时,她嘴里原本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也开始变得连贯,声音也变大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迎合的意味?
马猛心中一动,一边继续挺动着下体,一边低头仔细观察柳安然的表情。
只见她眼神虽然还有些空洞,但里面激烈的挣扎似乎平复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迷离?
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单纯的承受,而是开始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地、生涩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找更刺激的角度。
马猛心中得意地冷笑:这骚娘们儿,刚才不知道脑子里想了些啥,看来是想通了?认清自己的位置了?知道离了老子的鸡巴不行了?
他不再多想,被柳安然这细微的、主动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立刻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进攻……
早晨这场荒唐而激烈的“晨练”,又持续了接近半个小时,才在马猛又一次尽情的喷射和柳安然两次被送上高潮的颤栗中,宣告结束。
完事后,马猛心满意足地从柳安然体内退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毫不避讳地就那么赤身裸体地靠着,摸出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惬意地吐出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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