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个老头肆意羞辱、打骂,甚至刚才,被迫咽下了他那口令人作呕的漱口水。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柳氏总裁、作为妻子、作为母亲的一切体面,在这里,在这个老头面前,早已被践踏得粉碎。
她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堕落到连最低贱的妓女都不如。
至少妓女是为了钱,而她,是为了那无法自拔的、扭曲的欲望。
内心的挣扎如同暴风雨中的海面,激烈而痛苦。
理智的残骸在呐喊,让她回头,让她清醒。
但肉体的欲望,那被彻底唤醒、被拔高到骇人阈值的、如同饕餮般永不餍足的欲望,却形成了更强大的漩涡,要将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吞噬进去。
最终,在极致的痛苦、羞耻和自我厌弃中,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浮出的冰山,慢慢占据了她的意识。
她想通了。
或者说,她给自己找到了一条能够继续活下去、同时也能继续追逐那极致快乐的、扭曲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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