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惊叫,没有逃跑。
她像被钉在了门口,看着那幅面面,胃里翻江倒海,却又像被魔鬼攫住了心神,一丝诡异的、冰凉的颤栗顺着脊椎爬上来。
第二天吃早饭时,她穿着校服裙,安静地坐在他旁边。趁父母低头看报纸的间隙,她微微偏过头,凑近他耳边。
少女温热清甜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淬了毒的钩子:
“哥哥…”
温屿川拿着勺子的手猛地一僵。
她看着他那瞬间血色尽褪、又迅速涨红的脸,嘴唇几乎碰触到他的耳垂,用气声,一字一顿,清晰地说:
“闻到了吗?”
“你的味道。”
“我还………没有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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