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目光像被磁石吸住,钉在她身上。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
但他没眨,就那么看着。
看那片晃眼的雪白,看真丝下起伏的轮廓,看她喝水时微微仰起的脖颈,和随着吞咽轻轻滑动的喉部。
温燃喝得慢。
一滴水珠从她唇角溢出,她没有立刻擦去,而是任由那晶莹的水珠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划过脖颈,最后消失在黑色的真丝边缘,那处令人遐想的阴影里。
陈烬握着焊枪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紧,指节泛白。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极其粗重的呼吸,像是野兽在克制扑食的冲动。
他的视线不再是看,而是剥—一用目光剥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贯穿她看似平静冷淡的表象,占有那具在阳光下、在灰尘中、在他亲手打造的粗陋的铁门旁,无声散发着娇艳欲滴又冷漠疏离气息。
这种无声却激烈至极的眼神强暴,混合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催情剂。
温燃终于喝完了水,用指尖抹去了下巴上最后一点湿痕。这个动作被她做得缓慢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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