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霉味和廉价洗衣粉的味道混在一起。她刚倒在吱呀作响的床上,声音就来了。
隔着一堵薄得像纸的墙,开始了。
床板有节奏地撞着墙,咚、咚、咚,单调而顽强。
女人的声音拔高了,像被人掐着脖子叫,掺着假,却依旧刺耳。
男人的喘息粗重,闷吼,带着脏话。
咚、咚、咚。
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温燃的神经上。那点被尼古丁勉强压下去的瘾,轰地一声烧了起来。从下腹窜起,烧得她口干舌燥,四肢发软。
她夹紧腿,真丝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激起一阵战栗。眼前晃过哥哥最后看她的眼神,绝望又沉迷。
她受不了了。
手指颤抖着探下去,隔着湿透的底裤,按了上去。
轻轻一碰,就是灭顶的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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