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都市小说 > 笼中贱狗 >
        文静的汁水凉在杨征的脸上,像一层薄薄的淫膜紧绷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干涸的痕迹,咸腥的味道从鼻腔深处往脑子里钻,久久不散。

        她终于松开脚,脚踝的藤蔓纹身湿亮得像刚浇过血,墨线在汁水的润泽下闪着妖异的光。

        她低头看他,唇钉勾起一个餍足后的懒笑,指尖勾住狗牌,用力一拽,铃铛叮叮乱响,项圈勒紧喉咙,疼得他喘不过气。

        “今晚就到这儿,贱狗。”文静的声音沙哑得像含着沙子,热气喷在他耳廓,带着烟草和骚水的混合腥甜,“姐姐玩够了你的贱舌头和短废物鸡巴。滚回去,笼子别想开,牌子别想摘。明天……姐姐有惊喜给你。”

        她一脚踢在他笼子上,塑料鞋跟磕在金属上,叮的一声脆响,倒刺深刮进肉里,疼得他腰一软,跪倒在地,前液从龟头小孔挤出,滴在水泥上,拉出细长的丝。

        她转身走了,渔网袜的腿在路灯下晃荡,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一串亮晶晶的湿痕,消失在夜色里。

        杨征跪了半天,才爬起来,笼子疼得每走一步都像刀割,铃铛叮叮作响,像一条无形的链子拖着他回家。

        夜风吹过脸上的汁痕,凉得紧绷,腥甜的味道缠在鼻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文静藤蔓纹身的触感和唇钉顶马眼的冰火余韵。

        第二天深夜,手机又震了。

        “职高旧操场,废弃的器材室。现在来。别让姐姐等。——澜”

        文澜的召唤来得比文静更突然,更霸道。

        杨征的笼子昨晚疼了一夜,前液憋得小腹发胀,血丝干涸在网格上,黏腻得像一层耻辱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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