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渊收敛了重华殿那一身足以冻结空气的杀伐气。
他回到长乐殿,在那件沾染了冷风的玄色外袍被彻底隔绝在殿门外后,才重新换上轻薄如蝉翼的素白寝衣,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那个还带着沈清舟体温的被窝。
他侧身躺下,手臂熟稔地环上沈清舟的纤腰,将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抹冷梅的气息。
随着那股幽香顺着呼吸渗入骨髓,他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变回了那个单纯无害、全心依附于她的皇侄。
沈清舟是在第一缕透进宫纱的晨光中醒来的。
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亲昵让她此刻身心都透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萧长渊的一只手臂被她枕在脑下,另一只手则从后方绕过,掌心虚虚地覆在她胸前那团绵软饱满之上。
他并未合拢五指,指尖却偶尔因为呼吸的起伏而掠过那层单薄的亵衣,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酥麻。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侧颈,激起她阵阵细小的酥麻。
隔着轻薄的寝衣,两人的私密处也因为这个姿势而紧紧相贴,沈清舟是在这股滚烫的包围中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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