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渊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手背青筋暴起。
他那双清澈的眼此刻布满了生理性的水雾,这种视觉上的冲击——看着高高在上的辅政官跪在自己胯间——让他的羞耻感与某种被深埋的、病态的征服欲疯狂拉扯。
“殿下,感觉到了吗?”沈清舟支起半身,唇角挂着一抹晶莹的湿痕。
她那双素来执笔点江山的手接替了唇舌,修长的五指并拢,缓慢而有力地在根部律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擦过他最敏锐的神经。
萧长渊仰起颈项,脆弱的喉结急速滑动。他觉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而沈清舟递过来的,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殿下,凡事都要有来有回。”
沈清舟拉起他那只因为极度紧张而汗湿的手。
他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此刻却在微微打颤。
她引导着这只手,穿过层层官袍的余温,探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臣也疼得很……殿下,帮帮臣。”
指尖触碰到那片灼热湿软的刹那,萧长渊像是被雷殛了一般想要抽离,却被沈清舟死死按住。她借着他的手劲,将他的食指和中指一点点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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