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缓缓累积后的释放,而是被这两股叠加的、暴力的刺激直接压迫出来的。
温晚的身体绷紧到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如铁,头颈后仰到几乎折断,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濒死般的哀鸣。
巨大的、失控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席卷了整个盆腔,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
在这完全失控的、暴力催生出的高潮巅峰——
哗啦……
温晚再一次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大量清澈粘稠的爱液,彻底失去了括约肌的控制,从她被按摩棒堵住的缝隙周围喷涌而出,沿着她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一部分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腿和脚背上,更多的则噼里啪啦地滴落在地板上那早已狼藉一片的混合水渍中,增添了新的、温热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痕迹。
这一次,温晚的意识没有立刻回笼。
她像是被那过于猛烈的高潮和紧随其后的失禁彻底抽空了灵魂,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眼睛空洞地大睁着,望着天花板上某一点,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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