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深的私人诊疗室寂静如深海。

        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被切割成一道道冷白色的光栅,斜斜地落在温晚赤裸的肌肤上。

        她平躺在诊疗床上,身上只裹着顾言深的那件西装外套,布料下的身体仍在细微颤抖。

        是残留的快感余韵,也是精心计算的表演。

        顾言深背对着她,在水槽边洗手。

        水流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洗得很慢,很仔细,指缝、指甲、手腕,每一寸皮肤都用消毒皂反复揉搓。

        镜子里倒映出他平静无波的脸,金丝眼镜已经重新戴上,但镜片后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深沉。

        “把外套脱了。”

        他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温晚瑟缩了一下,手指攥紧西装衣襟,“顾医生……”

        “你身上有很多擦伤需要消毒处理,”顾言深转过身,一边用白色毛巾擦手,一边走到诊疗床边,“罗马柱和洛伦佐的手都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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