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性器从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退出时,带出大股混合着白浊的黏滑爱液,噗嗤一声,滴落在诊疗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淫猥的湿痕。

        温晚的身体随着他的退出猛然一抖,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像幼兽哀鸣般的抽泣。

        子宫深处似乎因骤然空虚而收缩了一下,那股被灌满的灼热感依旧残留,甚至随着他的离开而变得更加清晰、羞耻。

        顾言深退开后,就站在床边,呼吸尚未完全平复,目光却自上而下,一寸一寸地巡视着她的身体。

        从他留在她后背、腰臀、腿根各处的指痕、吻痕、咬痕,到那被他蹂躏得艳红肿胀、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流出他体液的花穴,再到她无力瘫软、每一寸肌肉都在细微颤抖的四肢。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温晚侧着脸贴在冰冷的皮革床面上,长发汗湿地粘在脸颊和脖颈,眼睛失神地望着虚空,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和一点点口红的残迹。

        嘴唇微张,小口小口地、艰难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胸前布满淤痕的雪乳起伏。

        破碎到了极致。

        也……美丽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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