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侧过头,视线先是触及一只骨节分明、布满细碎伤痕与老茧的粗糙手掌,随后顺着那条结实的迷彩袖管往上,撞进了那张前不久才刚将我揉进胸膛里的、深刻而悍厉的脸孔。
【你,怎么是用走的?】
龙班就站在我身后,无视周遭熙攘的旅人与喧哗。
车站里的人潮与广播声在这一瞬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世界迅速失焦模糊,唯独我跟他是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我与他对视着,他眼底那股毫不遮掩的、野性且赤裸的渴求,像是一道无形的锁链将我困在原地,无处可逃,更无法闪避。
我想起两三个小时前,在寝室那窄小的空间里,他将我箍得死紧的力道。
即便此刻隔着背包与外套,我的肩膀、胸臆间似乎还残留着他那股混杂着雄性汗水的体温,耳际甚至还隐隐荡着他那声沙哑到近乎破碎的告白。
别再这样,我,很难受……
别再哪样?别再跟别人搞在一起,还是别再这样折磨他的理智?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看着我那些荒唐的肉欲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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