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仍有些微的痛楚,但我知道此刻不磨开,他就永远适应不了。
我慢慢往外抽出一半,感受着那些软肉如何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我的茎身,随即再缓缓推到底,直抵那最深处的窄窝。
【呃嗯……嗯哼……】
我发现,他在抽与推之间的呻吟声截然不同。
【呃嗯……】那是抽离时,他因空虚与黏膜摩擦而发出的沉闷鼻音。
而当我一挺到底、将他整个人钉在草地上时,他会吐出一声悠长的【嗯哼……】
我故意在底部重重一顶,耳边随即炸开他那近乎失神的浪吟:【呃哼嗯!】
我将迷彩裤退至大腿根部,赤裸的下身毫无遮掩地抵住他肥硕的肉臀。
耻毛与那两瓣结实的股肉紧密摩擦,不是那种疯狂的肉击,而是慢而深沉的研磨。
每一次腰部的摆动都沉稳而缓慢,只有软肉受力时发出的闷响,以及我们交织在一起、喷在彼此颈侧的粗重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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