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跟曾排去摩铁吹冷气,我竟然更期待留下来,看那男人如何用权力与肌肉,彻底征服这群新兵。
我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无赖样。
曾排见我毫无回心转意的意思,那点【开房】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只能悻悻然地挥挥手,驱车离开。
当我走回操场时,龙班正如同猎人巡视领地般,亲自调教那几个新兵。
他瞥了我一眼,那张被烈日晒成古铜色的脸庞面无表情,依旧挂着那副冷硬、让人望而生畏的教官脸孔。
【找你干嘛?是不是有爽缺?】同梯的凑过来,眼底满是羡慕。
【没好事,曾排要我扛补给班长去外诊,谁要啊!】我没好气地回答。
【这么爽的差事被你糟蹋了,你不要可以叫我啊!】
【我有说啊,曾排没理我。再说,陪病人看病有什么好?虽然有些兵是装病摸鱼,可班长的那副德性是货真价实的生病,我才不想被传染,哈!】
【你抵抗力最好有这么差……】
【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